有了之前的預警,我順勢把這爛攤子扔給了他。
誰叫他是人民警察呢。
我一個高一學生能乾啥。
要不是能從“鴻鈞”係統裡扣點武器下來,我還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希望他能像瑞克一樣帶領我們活下去吧。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讚同,目光灼灼地看向嚴警官。
嚴警官愁眉緊鎖,仿佛正在肩負著他這個年紀和身份都無法承受的壓力。
跳動的火苗照射在那張疲憊而剛毅的臉上。
剛才他也是九死一生啊,要不是之前我“同生共死”,早就涼涼了。
聽到我的話之後,他站起來說道:“下麵,我說兩句。”
話一出口,周圍嚶嚶嗡嗡的議論聲驟然停歇。
他頓了頓,接著道:“由於新同誌的加入,我們的食物已經嚴重緊缺,明天我們勢必要出去搜尋物資。”
此話一出,眾人又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中間不乏有人抱怨。
“一下子來這麼多人。”
“就是啊,放他們進來乾什麼,我們自己都要餓死了。”
“這些學生也是幸存者啊。”
在末世,人性都是自私的。
食物總量不變的話,人多意味著分到的食物就會變少。
即便如此,這些人說的話如同針尖一樣刺耳。
尤其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跟念經似的不停地嘚嘚嘚,好像吃她的飯了。
學生們被說得一言不發,個個敢怒不敢言的。
最後都看向了我。
我也沒辦法,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
眾人越說越起勁,那個老太婆都快念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