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行了。”我立馬阻止熊偉說下去。
他老爸的那套在梁山殺豬的理論我聽都不要聽。
這幫人都當這是兒戲呢。
還是寧芷柔理智,她冷靜地說:“現在外麵這麼多喪屍,要怎麼去呢?”
嚴警官思考了一會,回應道:“坐老孔的運鈔車去最安全,不過需要老王帶路,他肯定知道怎麼去藥房最近。”
“我也去,我知道要拿什麼藥。”小護士突然認真地說。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我。
好像在等我拍板。
借著夜壺那跳動的火苗,我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唾沫。
道德綁架,絕逼的道德綁架。
這張檀言究竟什麼能耐,能讓這麼多人為去赴湯蹈火。
擱這拯救大兵瑞恩呢。
“我替方慕去。”劉欣男這時靠前一步說,“他留在這裡接應。”
這妮子現在跑來拆我台。
啥玩意就替我去了。
我也沒說要去啊。
“好,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嚴警官對著眾人點點頭,離開病房準備出發。
此刻,我的大腦正肆虐著一場風暴。
這次行動肯定非常危險,不過呢風險和收益永遠都是成正比。
不去的話,也不會有誰介意,當然我也缺失了一次絕佳的表現機會。
以後作為核心成員的威信將大打折扣。
搞不好還會被劉欣男看扁。
畢竟咱有自知之明,沒法跟段凱比。
雖然他一條腿是廢了,但他第三條腿天生巨物,龍嘯九天。
最重要的是,這裡的幸存者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