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雲密布的天空下,嚴警官的身影顯得那麼孤獨與悲涼。
有一瞬間,我甚至認為他並沒有死。
然而,鏡子裡的他動作僵硬,舉止機械,白色的眼珠無神地張望著,絲毫沒有往常的那種冷靜和英武。
我瞥了一眼靜靜躺在副駕的手槍。
做了一個決定。
皮卡停下,我拿著弓弩探出身子。
即便有百來米的距離,但我依舊扣動了扳機。
再見,警察。
箭矢帶著破空聲,像一顆子彈,射進了嚴警官的額頭。
雖然浪費了一支箭,但這是對一名警察的尊嚴最後的維護。
回醫院的路上有驚無險。
運鈔車對準了玻璃門停住。
周圍的喪屍如同附骨之蛆,瘋狂襲來,不停撞擊著玻璃門。
我們三人一言不發,開始往把車裡的物資往醫院搬。
搬了一會,也不見有人來幫忙。
“媽的,人呢!都死哪去了!”孔正憤怒地把一箱水往地上一扔,看了眼靜悄悄的大廳。
我也覺得奇怪,之前我們進來的時候動靜也不小啊,門口的喪屍都快堆成山了,還沒人出來接應。
而且我們之前也安排了放哨的人。
怎麼樣裡麵的人都會聽到。
孔正拍拍身旁的杜隆:“喂,胖子,趕緊進去叫人,人再不來我們都快搬完了。”
杜隆應了一聲,就往大廳裡跑。
“牛妮啊,你咋出來了?你沒事啊。其他人呢?叫他們來幫忙搬食物,有很多啊。”沒多一會就聽到胖子欣喜的叫聲。
這胖子,對牛妮倒是一往情深。
反正現在是末世,繁衍人類的使命就交給他們倆了。
我剛想說兩句調侃的話,但一想到嚴警官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