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的步伐輕飄,身子控製不住地輕微搖晃著。
“停!彆再靠近了。”我說完趕緊閃身躲到房間另一角,撞在了床頭櫃上,發出了“咚”的響聲。
門外傳來了那倆貨的譏笑聲。
不過我沒心情去管,而是注視著麵前的任甜。
她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緊接著“噗”的一聲,任甜的口中噴出黑紅色的血。
我眼睛頓時瞪得老大,迅速抽出弓弩。
“你感染了!”
這樣是剛才沒把持住,跟她有個什麼過激行為,我不冤得跟球一樣?
想到此,我是一陣後怕。
這個女生好歹毒,明明已經感染還在這裡跟我套近乎。
任甜咧著嘴,似笑非笑的樣子。
“我……我隻是跑的時候被擦傷了。”說著,她露出手臂上的一處傷口。
果然,那傷口很明顯是被牆角或者鈍器剮蹭導致,一條條細線在雪白的手臂上十分明顯。
她朝我顫巍巍地走了兩步,渾身痙攣了一下。
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絲毫沒有先前的那種甜美和漂亮。
這症狀跟嚴警官之前如出一轍,隻是嚴警官在強忍著體內的痛苦,而麵前這位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陰狠和詭異。
緊接著,她伸出食指跟厲鬼似的朝我撲來。
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還沒變喪屍呢,怎麼就會對活人發動進攻?
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我有敏捷屬性的加持,躲避當然不成問題,一個跳閃就再次回到了房門前。
但心中滿是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