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發現了玻璃後麵的我,走過來瘋狂撞擊著房門。
一旁的杜隆突然被嚇醒,抱著電鋸就喊。
“它在裡麵走了一夜,一點不累,能量守恒定律都管不著了。”段凱說。
那豈不是弄幾隻喪屍就能造出永動機?
到時候還要什麼柴油發電機。
還要什麼自行車?
我用一瓶礦泉水解決了漱口洗臉吃早飯的問題,又弄了些碎餅乾和巧克力。
這些天缺乏維生素和蛋白質的攝入,口腔潰瘍都快整出來了。
等所有人都吃完早飯,我們把今天要做的事情做了詳細的布置。
逝者已去,我們這些活著的人總不能一直沉溺在悲傷之中。
今天的行動分兩塊。
一塊是孔正帶著謝莉婷前往超市,然後把王德發接過來。
另一塊則是我、段凱、杜隆三人前往行政樓,把那個生死未知的醫生救出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給張檀言做手術的準備工作基本就緒了。
至於能不能成功手術,我們誰也不能保證。
等張檀言傷勢穩定,我們一同出發前往超市。
我們會在超市度過漫長的日子,直到獲救。
這是我們現在為止唯一能想到的最安全、最保守的方法。
期間,抵禦喪屍是一方麵,防止其他幸存者過來搶奪資源更為重要。
當然,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坐吃山空,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要儘量外出尋找救援和幫助。
在開始行動之前,我們一致同意做一件十分危險事。
一樓二樓的屍體,我們基本都扔進了電梯井道裡。
除了劉欣男、牛妮、戴萍以及兩個護士以及嚴警官的屍體。
他們的屍體如果也這樣棄之不理、曝屍荒野的話,我們誰心裡也過意不去。
尤其是嚴警官,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