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的敘述,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王德發翹著二郎腿,吧嗒吧嗒抽了口煙,拍拍掉落的煙灰,率先開口道:
“嗨,這年頭連喪屍都有,還有什麼不能有的。我早就說過嘛,我們這些人啊,以後都要靠方慕嘍。”
孔正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似乎在接受一個難以理解的東西,嘴裡不停地嘀咕道:“係統?還能把東西放進去,拿出來,怎麼跟我孫子玩的遊戲差不多。”
“你孫子玩的啥?”王德發問道。
“那個叫,叫啥來著,你的世界吧。”孔正翻著眼,笑著說,“他才6歲,玩得可溜了,他……他……”
突然間,孔正開始抽泣起來。
眾人默然,陷入了沉思。
我們這裡誰沒有家人呢?
喪屍爆發了這麼多天,還有哪些人活著?
“嚴警官。”我想起嚴警官臨終前托付的請求。
王德發差點沒坐穩:“啥嚴警官?”
“這幾天我都忙忘了,嚴警官死之前求我找到他的老婆孩子的。”
“啊?過了這麼多天,恐怕早就……”王德發沒往下說,重重歎了口氣。
孔正清了清嗓子,接過話頭:“嚴警官的臨終前的請求,我覺得至少要努力去試試。”
話雖如此,可誰又會拿自己的命去試呢?
我見氣氛沉悶,眾人似乎都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便開口說:
“現在還有一個名額,你們看著辦。”
眾人都擺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我看在眼裡,計上心來。
“你們彆以為加入團隊會有多大的好處,雖然身體屬性提高了,但是危險係數也跟著提高,到時候其他人可就指望著你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