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嘴裡嘀咕了一下,沒有醒來。
這是什麼睡眠質量,這樣都不醒。
這時,大巴車轉了一個大彎,然後開始上坡,接著加快了速度。
我躺在車廂裡,隻能看到被鐵網包裹的車窗外出現了高聳的圍牆。
一道、兩道、三道,圍牆越來越高,最上麵還有一圈圈的鐵絲網。
幾束白光在空中移動。
傻子都知道我們到哪了。
這是到了監獄了啊。
怪不得這幫人又是手銬又是腳鐐,還有警棍盾牌的。
合著都是一群犯罪分子。
可我們紅杉縣也沒有監獄啊,我聽說隻有在黑鬆市小連山才有一所監獄。
難道我們已經到了黑鬆市?
不過話說回來,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張檀言家所在的紫金山本就地處紅杉縣和黑鬆市的交界處。
這該死的王德發開著邁巴赫沿著山路一開就是幾十裡,估計真的從紫金山開到了小連山了。
隨著大巴車的駛入,外麵的燈火越來越亮,聲音也變得更加嘈雜,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大巴車停下,車門“嘩啦”一聲打開。
駕駛員把鑰匙一拔,恭敬地交給那大漢。
“黑哥,辛苦了。”
那個被稱為黑哥的大漢嗯了一聲,捂著腰腹站起身也下了車。
嗬嗬,活該。
緊接著,那小白臉眼鏡男站起身,朝我這看了眼後,跳下了車。
車內剩餘的人也魚貫而出,隻留下我們幾個。
“熊偉,還能動嗎?”我開口問道。
“腿……腿好像,好點了。”熊偉說。
看著他那樣,我是指望不上他了。
現在還有機會,真要是被拉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