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股隱隱的血腥味。
我臉色凝重,陷入沉思。
在這裡,能讓我忌憚的,隻有獄長。
難道說是有人嫁禍於我?
亦或是想在這裡製造混亂?
雖然我不知道破壞了獄長的規矩會有什麼後果,但肯定是九死一生。
見我不說話,警衛情緒明顯變得激動起來,端著的槍輕微抖動著。
但他們剛才見識到了我厲害,上又不敢上,槍又不敢開,隻能僵持著。
這時,周圍的人突然都紛紛退到了牢房裡,好像看見了什麼巨怪猛獸。
我朝散去的人群那看去,隻見黑哥丁青陽獨自一人朝這走來。
黑哥如鐵塔般往我們麵前一站,輕而易舉地分開了警衛。
那些警衛似乎也十分忌憚麵前的黑哥,紛紛放下槍。
黑哥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開門見山地問道:“人是你殺的嗎?”
“當然不是。”我矢口否認,“雖然那雞哥不是什麼好人,但我也不至於殺了他。”
“你——”警衛剛想說什麼,被黑哥冷眼一斜,立馬沒了聲音。
黑哥接著說:“我想也不是,以你的實力,應該還乾不出這種事,不過為了讓所有人閉嘴,跟我走一趟吧。”
以我的實力,乾不出這事?
什麼意思?
既然現在黑哥出麵,我也隻能就範。
隨即,我跟著黑哥和警衛出了B號樓,來到了昨晚的事發地點,身後還跟著一大幫子看熱鬨的人。
那裡已經圍了很多人。
人群中央,躺著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了黑色。
這幾個人的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