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竹你也是,有空也出去轉轉,不要老是待在家裡。”轉而麵對霍淮竹,霍母眼底閃過一絲憂慮。
雖然現在的霍淮竹看上去已經好很多,可三年前的事情他到底還是受到很大的打擊,把自己關在和路家那孩子的婚房裡不吃不喝。
等他們破門而入時,霍淮竹仿佛失去了全部的精氣神,短短的一星期形銷骨立,行屍走肉般,屋內散落著數不清的酒瓶。
還是他們把小小的霍昱抱去指著霍淮竹的鼻子破口大罵:“阿昭不見了,現在你連他的孩子都不管了是嗎?”
“他才幾個月,你想讓他失去兩個父親嗎?”
呆滯木訥的霍淮竹在聽到孩子的時候眼睛裡才閃過一絲神采,在經曆兩個月的心理治療後才出現在霍昱身邊,顫抖著手接過他。
就像是經曆了一場大病,整個人都更加內斂,沉默。
公司那裡也讓提前退休的霍父複工,一乾就是三年,本來霍父想著等兒子走出這段陰影就好。
可沒想到眼看著霍淮竹是有好轉,但絕口不提回公司的事情,倒是會跟他談論商場上的風向,就是不踏入公司一步。
現在過的可比霍父這個老子要逍遙自在的多。
見霍昱沒有再發任何消息,路昭就以為他已經睡了也沒多想。
從洗手間的櫃子裡找出好多麵膜,隨便看了眼補水的美白的,修複的啥都有。
不愧是做演員的準備就是充分。
他隨便敷了片補水麵膜就去睡了,一夜無夢。
隔天被餘峰帶去簽合同時精神奕奕,整個人站在人群中像是在發光一樣,公司許久未見他的人看到他都是有些詫異。
這是在路昭被辛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