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粑粑窩們不住這裡了嗎?以後還能不能回來?”雖然隻住了幾天但也都習慣了。
他每天早上出去晚上回來後都要看一眼小雞,去後麵的小山坡采幾朵花,夜晚也能窩在路昭懷裡兩人躺在搖椅上看星空。
“如果年年想的話,可以回來看,但是等過兩天我們就要回家了!難道年年不想父親不想爺爺奶奶嗎?”
路昭算是看明白了,霍昱他隻是嘴上想想,實際上小孩子的忘性是很大的,隻要搬到新的地方見識到新的東西,這些就全被他拋之腦後,永遠不會再提起來。
就像是他一天時間都沒發現跟拍他們的霍淮竹變成小林,也沒問上一嘴。
“想哦!”
霍昱點點頭,他也是第一次離開家這麼遠呢,好多天都沒看到爺爺奶奶了。
雖然在路昭不知道的時候他們給自己開過視頻,偷偷看爸爸在做什麼,但畢竟不如當麵見到,還是很想他們的。
嘴上說著想但等搬去和他們一起住之後,幾個小孩都玩瘋了,在小彆墅裡麵亂竄晚飯都找不到他們的影子。
一直到半夜九點多,幾個大人實在是忍不了了,明天還要早起再不睡真就起不來了。
一個個黑著臉進路昭房間把圍在一起講故事的崽給強行領走。
“小爸為什麼我不能跟路叔叔一起睡?”被揪著衣領的雲譚腳尖點地,極不情願離開。
“男女授受不親。”
雲深困到睜不開眼,哈欠連天,完全是憑借著本能在回答雲譚的問題。
“那我可以跟年年睡嘛?”
“年年難道就不是男的嗎?他都三歲了而且他跟路昭是睡一起的。”雲深鬆開她打開房門。
“自己睡,明早起來餓了就找路昭知道嗎?”
“哦,那為什麼我三歲的時候你和大爸就讓我睡兒童房,還鎖門!”雲譚扒著門框沒有一點睡意。
她以為所有的小孩子都是自己睡的呢?
“你以為我們想嗎?大半夜朦朧間看到一個黑影站在自己床頭,你爹我沒被嚇死都算命大。”
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