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自己吃,不用管我!”路昭咽了咽口水,艱難收回目光。
這樣的菜他已經連續吃三頓了,剛開始還感覺清清胃口健康養生,可現在能明顯感覺到身體在叫囂著吃肉,要吃肉!
這幾天拍下線的戲,看起來就要像沒吃飽飯受了多大虐待似的,雖說短時間內不算減肥,但也能吃的他滿臉菜色看起來不那麼白裡透紅的健康。
下午還有兩場被關押的戲之後就能回去敞開了肚皮吃。
霍淮竹看他明明饞的不行,但還是十分克製不由得皺眉。
“你現在並不胖,在這個身高中體重還是偏輕,這樣怎麼行?”如果說之前對路昭要拍戲是無感,現在就有點反對了。
怎麼能為了拍戲連身體健康都不顧了。
“沒辦法呀,都已經簽了合同能怎麼辦呢,違約金好多呢?”路昭開著玩笑。
“我……”出,霍淮竹本想這麼說又突然覺得哪裡不對,怎麼感覺路昭好像是在為錢發愁,他之前就把自己的工資卡給了路昭不清楚他是怎麼用的。
可路昭每年的分紅,基金這幾年隻進不出少說都九位了,怎麼會沒錢呢。
霍淮竹張了張嘴,又沒發出聲音過了好一會兒他滿臉糾結,“房間裡那堆禮物你拆了嗎?”
之前一直以為路昭已經拆過,禮物盒原樣堆回去放在那裡當擺設來著,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拆了,東西有點多沒拆完。”路昭抬眼看他,怎麼突然那說起這個。
“晚上去會拆了吧,有些你以前的東西,還有的是禮物。”
這下霍淮竹可算明白了為什麼餘峰給他安排的工作路昭都沒有拒絕。
也是他的失誤,路昭應該沒用過他給的卡,他們都習慣把錢打進卡裡,估計路昭現在還不知道路父路母外加霍淮竹,路惟每月給他的零花錢有多少。
“我的東西?都有什麼。”路昭歪了下腦袋,他還以為那全是禮物呢,實在是太多了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堆在那裡,他有空就去拆兩個。
“你自己看吧,說不定還能找回些記憶。”霍淮竹含糊其辭,還是讓他自己去發現吧。
因為時間上的安排,路昭隻陪著他們吃了午飯就急匆匆返回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