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冥顫抖著手,將發簪緩緩拿出。
對著那鮮紅的傷口,輕輕吹了口氣……
早上出門時那一全套的珍珠壓發,現下隻剩一個耳環,和這個帶血的發簪了……
足可見江落落這一路跑的多狼狽!
“如何?”周禹冥沉聲問道。
如一隻蓄勢進攻的狼,陰森、嗜血!
“回……回王爺,腹中孩子無礙。”
“本王何時問你孩子了!王妃如何?!”
周毅剛安排完外麵之事,一進來便聽到了周禹冥吼出的這句話!
而緊隨周毅身後的大皇子,周承業也聽了個正著!
原以為他們二人,是因孩子才聚到一起,現在看來,並非如此,至少,周禹冥並不是!
太醫戰戰兢兢的回道:“王……王妃亦安健,這傷看著嚇人,但都隻是皮外之傷,內裡並無大礙!”
“那臉上的這些傷,又是怎麼回事?!”
太醫細細觀察了一番,回道:“應該是葎草所致。傷口疊加交錯,看著嚇人,抹上藥膏,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至此,周禹冥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皇嬸!皇嬸!”
瑞陽公主的焦急聲音由外傳來!
一把掀開帳簾,猛的推開前麵攔路的周毅與周承業,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床前!
“皇……”
“閉嘴!”周禹冥沉聲喝道!
看著床上的人,衣服破爛,頭發淩亂,渾身是傷,哪還有早上相見時的明豔!
“這……”
瑞陽公主怒火中燒!
剛要高聲質問誰乾的!
忽然發現江落落睡著的,瞬間又壓低了聲音。
“皇叔,這是誰乾的!”
周禹冥轉頭看向周瑞陽,歪斜的身姿並不影響他的氣勢!
“有人說你身體不適,叫走了落落,你呢,去哪了?!”
冰冷的眸子,不禁讓瑞陽公主打了個冷戰!
“我……我沒有啊,我一直參加圍獵來著!”
“誰?是誰帶走的皇嬸?”
周禹冥:“田興德之女,田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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