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畫,可謂是讓江家,傾家蕩產!
天外閣規矩,必須當場銀貨兩訖。
借用江落落的那五萬兩聘禮,搭進去了,還借了大皇子周承業兩萬兩白銀!
江修明的老臉,算是徹底丟了個乾淨!
“沒做什麼?!沒做什麼那裡的小廝對你如此熟識?!所有人全都便裝入內,你還戴著麵紗,那小廝怎麼就一口一個江大小姐呢?!”
“我……”江婉清啞口無言……
可天外閣的人,嘴太嚴了!
她根本打探不出情況來!
“大皇子那兩萬兩白銀,你自己去還!”
江婉清驀的站起來:“爹!憑什麼?!”
雖說兩萬兩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可她還要為自己打算!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怎麼能沒有點像樣的嫁妝?!
如今家裡為了江良俊,窮的叮當響。短時間內定翻不了身!
“爹!你不能這麼偏心!你為了弟弟,傾家蕩產!怎麼到了我這裡,還要我給你背債?!還是大皇子的債?!”
“還未成親!女兒便欠著他的,這日後,女兒嫁過去,如何在大皇子府裡立足啊?!那些丫鬟一口一個唾沫星,都得把女兒淹死!”
“爹爹……你可有為女兒想過啊……”
江婉清軟下態度,試圖喚醒江修明的慈愛之心。
可江修明絲毫未動容,冷哼一聲:“就是因為這幾年太為你著想,縱容你太多,才讓你在外麵出儘風頭!得罪了誰都不知道!”
“爹爹當真如此狠心,隻想著弟弟那虛無縹緲的未來,絲毫不顧女兒的感受了嗎?!”
江婉清這話,亦是在提醒江修明,自己與大皇子日後給他帶來的利益,遠比江良俊日後要多的多!
可即便如此,江修明仍未鬆口。
在他的思想裡,女兒一旦出嫁,便如那高飛的風箏一般,雖說線在手裡,可一旦風大,勢必把控不住,還有可能斷線獨自遁走。
江婉清唇邊露出一抹冷笑。
“好,女兒明白了,多謝爹爹又教了女兒一個道理!”
話落,江婉清拂袖而去!
馮氏左右為難,哭喪著臉看看江修明,再看看江婉清。
指著一直如鴕鳥一般的江良俊:“都是因為你這臭小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