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你一個小小的天樞閣之人,誰給你膽子破壞兩國之誼?!”
聽到這話,魏正內心一陣恐慌,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這罪名可大可小,不是他能承受的起的!
白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牽著周衍徑直從魏正麵前而過!
待走到那些舉刀的侍衛麵前時,白瑜肅然喝道:“滾!”
周禹冥和江落落緊隨其後,與最後方那輛寬大的馬車,在眾多百姓的擁戴護送之下,緩緩朝著公主府前行。
仍舊立在原地的魏正,手握拳狀,手指骨節漸漸泛白。
“老爺,難道就這麼算了嗎?”魏夫人扶著魏天浩走到魏正身邊。
哭訴道:“浩兒這個樣子,日後還如何娶妻生子啊……這不是要了我們魏家的後嗎……”
“彆嚎了!”魏正怒道。
此時的他,亦是滿腦袋官司!
“帶浩兒去看大夫,老夫倒要看看,如今的桑國,究竟是誰當家做主!”
公主府那寬大的牌匾上,已經是斑斑駁駁,那厚重的實木大門,已經略顯陳舊,卻依稀猛看出來當年的輝煌。
門旁的兩個石獅子,亦是在歲月的摧殘下不再光滑。
入內,一條寬闊的主路將庭院一分為二。
一邊的綠植花卉爭奇鬥豔, 而花卉正中間一棵葡藤相互纏繞著。旺盛的葡藤,從空中越過主路,一直延伸到另一側的涼亭上。
若是盛夏之際,這葡藤下定是個歇陰的好去處。
另一側便是個巨大的池塘,裡麵的蓮蓬已經成熟,在那荷葉之下,數條錦鯉歡快的遊動著。
白瑜轉過身來,道:“禹冥,這便是你母親長大的地方。”
“這個家,皇姐走時是什麼樣子,現在依舊,所有物件我沒動過,所有東西也沒換過。”
“你看那。”白瑜指著葡藤下方。
“那裡本來是有個秋千的,隻是,季節交替下,早已腐爛了……”
“皇姐乃嫡長女,深受父皇喜愛。在她出生後,父皇便差人建了公主府。”
“當年的桑國很是清貧,但父皇還是將他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全都一股腦堆了進來。”
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