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瘋婦的殘廢弟弟和她那弟妹押進宮來!……生死不論!”
剛一隻腳邁進勤政殿的王皇後,恰好聽到了這句話!
“不!皇上!你不能!”
王皇後飛撲上前,雙手攔住四喜公公!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邊緊緊抓著四喜公公的衣袍下角。
“我爹爹有功於桑國!我弟弟懷玉更是有助位之功!皇上!你不能!”
“我那弟妹馬上就要生了,世間種種,與稚子何關?皇上!”
“哼!”白深陰毒道。
“稚子?不過是一攤血水罷了……”
聞言,王皇後麵上瞬間毫無血色!
“桑國有功之臣多了去了!難不成犯了錯,都要到朕的麵前論功抵罪不成?!”
“王惜玉!以功脅主……你好大的膽子啊!”
見四喜公公還被王皇後抓著。
“四喜!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
四喜公公聞言,麵無表情的一腳踢開王皇後!決然而去!
“不……四喜你停下!你回來……”
王皇後癱倒在地上,唇邊一縷血色緩緩流出。
頭上的鳳釵歪斜著,她拚命的抬頭,想要伸手再去將四喜攔住,可那身影,卻越來越遠……
王皇後緩慢的轉頭,望向昏迷不醒的白瑜。
此時的瑜王爺,自身難保,還如何能護得住她那即將臨產的弟妹……
一股絕望,由心底直達她的四肢百骸……
“吆~姐姐這是怎麼了?”
麗貴妃扭著腰,緩步上前,一隻腳有意無意的踩在王皇後的鳳袍之上。
“如此癱坐在地上,實在是有損鳳儀啊……”
王皇後恨恨的看著那嬌弱造作的麵龐。
當年,白深還是個人微言輕的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