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封信是徐紫韻最近不好出門這才特意寫來了信回答自己的一些事情,同時暗示著讓自己最近不要插手李文宣和李景兩位皇子中去。
那日四殿下舉辦的宴會,不少的名門閨秀都去了,按理來說李景既然對紫韻有求娶之意,應該是邀請徐紫韻參加那一次。
可一直到自己離開,都沒有看見紫韻。
沈攬月本能就察覺到不對勁,李景不可能放棄徐家這一棵大樹,自己派人想要上門,也被謝絕了。
心中不免有點擔心,而在自己的記憶中,前世的徐家這個時候也並沒有出事,這才特意讓泛泛悄悄送了一封信給徐紫韻。
徐紫韻在信中說道,是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徐太傅病了,而且是突如其來的病得有點嚴重。
這才將外來賓客都謝絕於外,而沈紫韻在信中也說出了一點關鍵之處,徐太傅是在進宮麵見皇上之後才病倒的。
不過她的父親對外宣稱的是老毛病了,而皇上也讓人傳旨意讓徐太傅好好在家靜養。
沒有人知道皇上到底說了什麼。
沈攬月皺眉看著這一封信皺眉道:“將火盆端來。”
泛泛:“是。”
她將火盆端到沈攬月腳下,現在天氣已經冷了,屋子中剛才有用來取暖的火盆。
沈攬月將手中的信紙丟進火盆中,看著燃燒的火苗沉默了下來。
恐怕這徐太傅不是真的病了,而是當今皇上要他病,恐怕之後也得在家好好過退休生活了,徐家的子弟都在朝中有了不低的位置。
而為了均衡,必定是要讓徐太傅退下來,這樣三四皇子的支持才能真正的權衡下來。
李文宣得孫家這個丞相,又有身為景陽世子,祝家雖然說沒有這兩位權勢大,可也是後起之秀。
而李景自然是鄭家這一個皇後母族已經是很大的榮耀了,孟長策也是表麵站在他這邊的,自然徐家就不能風頭太盛。
“果然是一隻老狐狸。”
孫家對鄭家,王碩對孟長策,這徐家對上祝家,自然不平等,也就隻能降下徐家的鼎梁柱。
可皇上也不會真正將這一位功臣給丟棄,隻是借著“養病”的名頭放在家中,要是他需要徐太傅之時,他這病就得好。
沈攬月這才意識到如果她想要真正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