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懂他們的厚顏無恥的地方。
幾日前長寧侯府
沈攬月端著在上首,一手端起茶杯輕撫,麵對四五名老者,麵色平靜周身舉止投足之間是溫和又清貴的氣場。
麵對他們探究的眼神,沈攬月隻是淡淡吹了一口氣,將茶杯中漂浮著的茶葉吹開,慢慢地品了一口茶。
見她沒有一點反應,最年長的孟家老者與其他人視線相交了一下,輕輕咳了幾聲開口道:“不知侯爺要什麼時候回來。”
沈攬月挑了一下眉,婉婉一笑道:“大伯,我也不知道。最近實在侯爺實在是太忙了,皇上特意讓侯爺去上郡察看災民的情況,實在是走不開。”
“侯爺終於是長大了。”
其中一人欣慰的點了點頭,明顯是把自己擺在了長輩的位置上說教。
也不看以前這些做的是不是人事,以前可沒有把自己當過孟長策的長輩過,恐怕恨不得孟長策這一脈早早絕嗣,他們好撿漏。
沈攬月眼裡的笑意未達深處,說道:“侯爺少時雖說是頑劣了些,可樣樣都是頂好的,不然皇上怎麼會如此喜歡侯爺呢。”
“是吧,二伯。”
話說的大方說的孟二伯嘴角牽起一個虛假的笑,被哏的說不出反駁來。
沈攬月話說的大方溫和,又擺出應德帝喜歡孟長策,他們能怎麼反駁。
他們可不敢說出對帝王的不敬之話來。
孟大伯爺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穩住心岔開話題說起了餘小娘的事情,意思是都是按照沈攬月的意思辦得。
“交給各位長輩我自然是放心的。”
“額……就是長策現在還沒有一兒半女,族中長輩就想著是不是……”
沈攬月在心中冷笑一聲,終於說到正經事上。
這是要再在府上安排一個自己的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