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孟長策神色一凝,他確實想到了外麵的難民。
沈攬月一直悄然地觀察著孟長策的臉色變化,此時看見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晦暗不明的神色猜到他就是按照自己說的想起了外麵的難民。
看來,自己的思路是正確的。
她立馬繼續道:“要是雨不大那還好,現在的災民們都有了大概得安排,想來也沒有事。”
“就是……”沈攬月故意停頓下來。
“但說無妨,我是你夫君,要是你不跟我說,自己想又能想出什麼來。”孟長策看懂了沈攬月故意露出的擔憂,直言道。
“我看夫君你單單是去了京城下遊的閔鄉就發現與官員說的情況就不一樣,那要是緊挨著運河的上遊經地震後能不能經得起大雨的傾盆。”
“聽說京城中大半的災民都是來自於上遊,那邊的情況皇上更是讓三皇子去了上遊出事的村莊,可見那邊的情況很是嚴重。”
隨著沈攬月的話,孟長策藏匿的深邃而又淩厲的眼神更加的驚心動魄了,要是符北呆在這裡就會明白此時的孟長策是動了殺意的。
“要是這場雨變成大雨或者是暴雨,那將是更加可怕的災難,到時候皇上……”孟長策節骨分明的手指把玩著手中黑棋子,一張線條分明的臉龐,此時森冷壓迫。
他直接將沈攬月沒有說明的話,語氣無情又平緩的說了出來。
沈攬月眼神一暗。
她一早就知道隻要孟長策按照自己所說的去聯想就能猜到,這件事情對沈攬月來說最難得就是他能不能相信自己。
“這隻是我一個人的猜測而已,是最危險的想法。”沈攬月說道:“也有可能事情並沒有我說的那麼嚴重。”
孟長策垂下眼簾,躬了一下僵直的背部肌肉,隨意將棋子丟下去。
“看來明日我要去見一下鄭承嗣了。”
沈攬月倒是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