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攬月心中冷靜極了,她的耳邊傳來了刀劍相斥的聲音,還是淒厲的風聲,她知道外麵的那些人已經過來了。
而外麵的兩名隨從也隻是普通的身手,自然對付不了專門派來刺殺自己的人。
可越是緊張驚險的環境下,沈攬月就感覺到自己更能冷靜下來。她一邊安撫的拍了拍泛泛,一邊在腦中思考那些人的底線在哪裡。
很快,外麵的聲音停了下來,一把劍挑開了馬車的簾子,看向沈攬月她們的眼神冰冷的如同死物一樣。
“夫人請吧。”
沈攬月下頜線微微收緊,幾息鼻息呼出,對上他的目光,將泛泛拉到身後下了馬車。
地上已經躺著那兩名隨從,而一邊的車夫則是被一名黑衣刺客用刀抵在脖子上壓著跪在地上。
沈攬月先一步開口:“你們想要什麼?錢還是其他,隻要你不傷害我們,一切都好說。”
她當然知道他們的目的,可她不能先一步說出口,隻能將他們當作打家劫舍的盜匪,故意這麼說。
而沈攬月的話顯然讓他們站在中心的領導人一愣,嘴角抽了一下,對上其他人的視線。
“我們既不要錢也不要其他的東西,就是想要取夫人一樣東西。”
“我乃是當今長寧侯的夫人,隻要你們將我們毫發無損的送回去,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沈攬月秀美的眉心隻是在他說那句話前故意皺了起來,眼神慌亂的左右飄散。
刺客首領看著慌亂起來的沈攬月大聲“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驀然話音一落,聲音急轉之下,冷寒之下滿是惡意道:“那就取夫人的命!”
說著他就直接衝著沈攬月的方向而來,步伐急促。
沈攬月的眼神也在瞬間一冷,用力將站在她身後的泛泛推開,直麵上他的劍尖,眼神沒有一絲的畏懼。
而泛泛被沈攬月的這一推,震愣在一邊,眼神中就是鋒利的閃著光芒的劍尖刺向沈攬月,她的腦神經在一瞬間刺痛起來,淒厲的大聲喊道:“夫人!”
她想要上前,可根本來不及。
呲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