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貴人傷口不深,沒有傷及骨頭。”大夫小心的回答:“最近好好休養,不可頻繁大力使用,好的就會快些。”
大夫又仔細對著囑咐。
沈攬月微微笑了下,“好好送大夫出去。”又對著泛泛示意說道。
大夫躬手告退。
泛泛回到府中的這一些舉動自然是驚動了府中的人,大概都明白了是沈攬月受了傷,一時間之間各懷鬼胎的心思都在其間了。
沈攬月本意就是要讓所有人都是知道她受了傷,也才默許泛泛這一些舉動。
就在泛泛送大夫出府後,孟長策的馬車也急匆匆地趕回了府中。
門口的護衛還沒來得及問安,就看見侯爺火急火燎地快步走進了夫人的院子方向。
一陣風似的,孟長策就已經到達了沈攬月的院子中,他皺緊了眉頭先是看了一眼院子中的人,然後不悅的走進了沈攬月的房中。
他一走進房間中,一股憤怒的氣息彌漫開來,一個瞬間在房間伺候的丫鬟們就感覺到了整個空間中的氣氛變得讓人壓抑不安。
沈攬月隻是眼光微閃,抬眸與他相對。
在房間中的丫鬟們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勇氣還敢去看孟長策的眼睛了,一個個都立馬跪在了地上,低頭喊道:“侯爺。”
孟長策就這麼與沈攬月的視線相對,步伐卻顯得異常的沉重了幾分,仿佛他的腳下踩得不是地板而是他的怒火。
他坐在了她的身邊,先是看了一眼她的手臂,在他要說話的那一瞬間,沈攬月握住了他的手,溫柔一笑。
“你沒事吧……”
“小傷。”
孟長策一愣,將她的手反握緊在手掌中,眉頭從一進門開始就一直都是緊鎖的不曾打開一分。
沈攬月另一隻手伸出撫上他的眉頭,輕柔地將它撫開,微微笑一笑說道:“侯爺,我真的沒事。”
孟長策沒有說話,隻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