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李景在書房中將他所知道的事情說給了孟長策聽,說到孟永昌的時候更加是一副痛惜的表情,時不時將視線投到一副不可置信的孟長策身上。
良久後,李景看著一言不發的孟長策,端起桌邊已經冷卻的茶水一飲而儘。
借著茶杯瞧著孟長策那雙眼眸中的翻江倒海一般的墨色,嘴角的弧度上揚的更加的明顯了。不過,李景很快就收斂了起來,換上一副愧疚的表情。
孟長策低垂著眼眸,一雙手抓緊了椅子的把手,眼眶中似乎湧著晦暗的光,他沒有抬頭看李景。
李景一點也不在著急。
兩人就這樣坐了許久,直到日暮落下,孟長策對麵的那一扇窗已經映上了橘色的餘暉,他才啞然的開口:“殿下,屬臣失禮,臣想先回府一趟。”
李景看著他有點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對自己說話,眼神好像沒有焦距一樣。
對他擺了擺手,一副說不出的表情安撫道:“回吧。”
孟長策對著點了點頭,在推門離開時,耳邊再次傳來了李景的聲音。
“孤永遠是站在你這邊的。”
孟長策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而是大步的邁出了院子,直衝大門離開了。
…………
孟長策離開四皇子府後,沒多久就回到了長寧侯府,直接就是將他關在了書房中。
李景的暗探將這個消息傳給他時,他的麵部表情那是相當的豐富,甚至一直不高興的情緒也一掃而空,四皇子府後院也終於在當晚迎來了她們的殿下。
而跟李景想的完全不一樣的孟長策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中把握著上次從長公主那取回來的東西,輕笑出聲。
笑的譏諷又冷厲偏執,周身都圍繞著讓人感到膽寒心驚的嗜血狠戾氣息,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一般陰冷。
當今晚上孟長策在書房中度過了一夜,第二天就請病假缺席了早朝。
李景在得知這一消息後,嘴角立馬就掛上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孟長策這是真的病了還是不想麵對他的父皇,李景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他的心情是相當的不錯,隻要孟長策心中有了懷疑的種子,他就一定會去查,而宮中雖說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