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清看著碗中黑漆漆的一片,漂亮的眼神在這一刻苦澀了起來,眉頭也是緊皺在一起,眼神黯淡無光。
“主子。”
沈婉清眼神淡了一下,厭惡的表情藏不住,可還是一鼓作氣的將碗中的藥一飲而儘。
喜萍接過沈婉清遞過來的碗,看著她神色一窒,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在低頭給沈婉清倒水的那一瞬間,眼底的光極為的冷。
嘴角的笑也極為的陰沉,諷刺。
“還有幾副?”沈婉清她想,她實在是不想再吃這樣苦的藥了。
喜萍遞上茶水,垂下眼眸說道:“回主子的話,按照夫人給人秘方還有吃上一個月,可夫人也說過……要……”她猶豫再三。
沈婉清不耐煩的說道:“有什麼話就講。”
“夫人說,此方子吃到現在,最好是殿下能來主子這兒,才能結兩相情好。”
說完喜萍就直接跪了下來。
沈婉清聽之一愣,冷笑起來。
笑的眼角都冒出眼淚來,眼神變得幽暗埋怨起來。
“殿下,嗬嗬嗬……”
“殿下還不知道會不會來我這裡,我現在受的一切苦難都是為了誰,可他……他一點也不相信我,他竟然管我禁閉。”
“由著那些個賤人來欺負我。”沈婉清的情緒再一次激動起來,這已經是她關禁閉之後的無數次發泄。
“之前是讓我忍著孫殊好,現在呢!”
“現在我連那個就是一個消遣的女人都比不上,他真的想要娶……”
沈婉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喜萍連忙抱住她的腿苦求阻止道:“主子,您彆說了,隔牆有耳呀!”
沈婉清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地落下,可再也沒有在說話了。
隻有跪在地上的喜萍下頜線繃緊,眼底劃過意味深長的意味。
沈婉清嫁進三皇子府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基本上李文宣來她這裡的日子最多,而且她也沒有避孕,可這麼久肚子都沒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