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韻的一句話讓李景僵在原地,不上不下,他盯著她毫不遲疑的目光,心中冷笑。
她這句話,是指的這些首飾還是他這個人。
想到這裡,李景眼底的深邃暗沉更陰冷了些,本來也可以順著台階而下,此刻他心情可不沒那麼美麗了。
“這有何妨,孤送的難道不是更好嗎。”
之前他麵對徐紫韻刻意降低了身份,用了“我”,現在語氣雖然還是溫和有禮,但已經變成高高在上的“孤”,輕蔑疏離又壓迫。
徐紫韻幽幽的與他對視,臉上笑容未改,暗中攥著的衣角的手指微微顫抖。
純屬氣的!
“哦,我說樓下怎麼如此熱鬨,原來是四殿下和徐小姐在此呀。”
一道清風朗月中夾雜著瀟灑自得的聲音響起,兩人齊齊抬眼望望去,隻見轉角樓梯上站著的鄭承嗣。
正一臉含笑挑眉的看著他們兩人,見他們看向自己,也絲毫不慌不忙地緩步下樓而來,將徐紫韻與李景之間的暗潮湧動給打破。
李景在看見鄭承嗣的時候,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不過很快他就轉變過來了。
“承嗣怎麼也在此?”
鄭承嗣也是看了呆愣的徐紫韻一眼,嘴角噙著笑說道:“聽說這裡的首飾衣裳都是一絕,邊疆苦寒,自然比不上京城的。”
李景一愣,想起了鄭書容正是鄭承嗣的姐姐,就在邊關與他那占儘一切的皇兄待在一起。
“哈哈哈,那是有好好的挑選。”
鄭承嗣嘴角微翹:“我這上麵的衣裳已經選好,正打算好好挑選一下首飾,不成想就遇見殿下.”又轉頭挑眉看了一眼徐紫韻,“還有徐小姐。”
徐紫韻低垂眉眼欠身見禮:“鄭世子。”
“不必多禮,我最是不見這些外禮了。”鄭承嗣抬眼望向李景:“四殿下最是知道的,對嗎。”
李景笑容一僵。
“是是是。”
鄭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