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沈攬月的臉色那變得像吃了屎一樣難看,這下連眉心都皺到一塊去了,渾身跟起了雞皮疙瘩一樣難受。
“夫人,有這麼難吃嗎!”
泛泛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感覺,看著沈攬月隻是吃了一口水果,就不再動了,還一副難言的表情。
“啊?”
“這是不喜歡吃嗎?”孟長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泛泛:“侯爺。”
沈攬月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果,哭笑不得。
“沒有,隻是想起一個惡心的人。”
孟長策倒是一下子來了興致,閒庭漫步地坐在她的對麵好奇的問:“哦,那為夫可就好奇了,什麼人能讓攬月如此的難受。”
沈攬月抬眸看了一眼孟長策,微微失神了下。
今日的孟長策倒是與之前的打扮有所不同,這人此時一身的素錦長衫,腰間掛上了一塊流轉月華玉佩,但絲毫不影響他周身的清冷舒緩的氣質。
最騷包的是,這人今天竟然手持一把折扇。
此時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一雙鳳眼溫情脈脈的盯著沈攬月,兩種既截然不同的氣質在他身上竟然不衝突。
“侯爺最近看來是真的很閒。”
孟長策絲毫不惱,還跟著點了點頭。
“這叫難得悠閒,不好嗎。還能多陪陪夫人,這可是我最想要的生活呢。”
沈攬月在心中送她兩個字:嗬嗬
你最終不是要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掌握著權利,生死不才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可惜這些話沈攬月隻能在心中想想,她才不會傻到真的將這些話當著孟長策的麵說出口,除非她不想要她的小命了。
不過突然沈攬月的靈光一閃,她不明白徐太傅為何不看中四皇子,孟長策一定是知道的。
“泛泛,你先下去吧。”
泛泛:“是,奴婢告退。”
孟長策隻是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