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上揚,眼中的猩紅卻隻深不淺,微微下彎腰,盯著她顫抖的眼睛道:“你的真心。”他笑出了聲。
“倒是分成好幾份。”
說完,直起身從袖中掏出了兩個相似的錦囊甩在了沈婉清驚偔的臉上。
“怎麼,原來你的心裡還惦記著你的姐夫不成。”
“看來你那個替你嫁過去的姐姐,真不知道怎麼想。”
李文宣眼眸轉深:“不過你那長姐現在已經有了身孕,看來你是輸了。”
錯愕,忐忑,震驚所有的情緒一下子都出現在沈婉清的臉上,她低頭看著身邊的兩個錦囊。
一隻是她繡給孟長策的,另一隻是送給李文宣的。
兩個的相差之處,隻是在錦囊上的字。
孟長策的那隻是當初他給她出謀劃策,讓她躲過皇後的那一次,她當時滿心都是就算她沈攬月嫁給了長寧侯又如何。
她的夫君還不是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看著她出了事,還不是乖乖的幫助她。
那時的沈婉清隻有得意,她想著也許她還是可以將孟長策抓在手中的,所有將當時繡了一半錦囊改了一下,在上麵繡上了策字,送給了他。
而李文宣本來就知道她在繡這個,也見過她要繡的款式,無奈之下她隻能在繡了一個一模一樣的送給了李文宣。
曾經沈婉清也擔心害怕過,要是孟長策將它整日戴在身上,被李文宣發現怎麼辦。
可後來她發現並沒有後,他雖然失落孟長策的舉動,但也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現在這兩個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錦囊將李文宣對她最後的一點希望都打碎了。
沈婉清隻有哭,呼吸都重了幾分。
李文宣克製這心中的那一根弦,看著狼狽嘶啞的沈婉清說道:“既然你心中的人太多,王府也絕容不下你。”
沈婉清猛然抬起頭,瞪大了眼睛失聲一樣看著他.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