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承嗣垂下手,冷笑一聲。
李序瀝舌頭頂了頂腮,吐了一口血,伸手攔住了辛元。
“退下。”
辛元擔憂的看了一眼他:“殿下。”
李序瀝擦掉嘴角的血,這一拳鄭承嗣用了全力,沒有半點的留情。
“我知道你恨我。”李序瀝聲音已經啞到不行,又帶著一點了然的說道:“連我自己都恨,為什麼會是她,她明明什麼也不知道。”
說出這話的時候,李序瀝的氣息都是不穩的,錯愕彷徨。
鄭承嗣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一拳之後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在聽到他的話後,與他擦肩而過。
一個眼神也沒有再給他。
“殿下恕罪,世子他……”
“好了,剛才的事你們誰也沒有看到。”李序瀝看了一眼求饒的小廝,打斷他的話。
小廝大喜,連忙磕頭:“多謝殿下開恩。”
李序瀝眼神微沉,帶著辛元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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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妃要風光大葬,辦的體體麵麵的,這是太後親自頒發的旨意。
京城的局勢越來越混亂了,以前從來不管朝堂後宮的太後最近活動的越發的頻繁了。最近連辦了幾件皇孫的的大事,看的朝堂上的官員們是越發的迷惑起來了。
慈寧宮
太後從景陽長公主的手中接過香,對著佛堂拜了拜,將香插入香爐中。瞥了一眼安靜站在她身邊的李長央一眼,淡然地說道:“最近碩兒那孩子還安分嗎。”
李長央扶起太後的手,一邊走著一邊回答:“倒是安分了不少,也不像之那樣的鬨騰了。”
太後嗤笑一聲。
“那倒是不錯,這孩子就是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你不要整日裡對他太過縱容嬌慣了他。”
“是,女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