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攬月其實並沒有在孫殊好的身上停留多久,她就是太明白李文宣後院中的那些事和人,才對她的變化不感到驚奇。
現在孫殊好經曆的一切,在她的前世,沈攬月都經曆過,甚至說遠超她的數倍。
她的變化,不是因為她的驕傲被打碎,而是因為李文宣這個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無形中影響到的。
“不舒服嗎?”
孟長策看沈攬月眉頭緊皺,眼神飄忽,關切的問道。
沈攬月回頭對他淡笑了一下,輕聲的說道:“沒有,隻是看見了故人。”
孟長策拉著她的手握緊了一下,無聲的安撫,眼皮一壓,視線掃過遠去的背影,沒有在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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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德帝下旨,二皇子這些年來鎮守邊疆有功,封宸王,成為所有在世皇子中第一個封王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的封號,宸。
這個字可就大事不妙的,這一下李文宣和李景的都慌亂了起來,他們又好像回到了當年李序瀝在京城的那些年中,所有的皇子都壓在他的下麵,沒有出頭之日。
可更壞的消息也跟著傳來,應德帝在封號之後,再下一道聖旨,讓其不用再回到邊疆,而是回到京城中。
這一下京城的局勢再一次發生驚天的變化。
相比皇子的驚慌詫異,皇後並沒有那麼的高興。
皇後身邊的大宮女不明白,明明這是一件相當值得高興的事情,為何皇後娘娘滿麵愁容,並沒有一點喜悅之情。
“主子,如今二殿下已經是宸王了,為何娘娘您不高興?”
皇後斜視了她一眼,眉眼中一片肅然:“要是皇上封序瀝為王,讓他留在京城,本宮自然是高興的。可這樣一個字,卻隻是讓毫無根基的他承受如此的恩寵,這是福還是禍。”
宸字當然貴重,可給的時機不對。
現在這樣的局麵,三,四皇子已經在京城中有了穩定的人脈,而現在留下的序瀝可沒有,當年的那些人不是已經死了就是根本不在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