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萍噗的一聲跪下。
“主子,奴婢給了的,還是之前的給我們傳信的小廝。”
沈婉清望著她,腳步頓住,臉色愈發的陰沉。
她沒在質問喜萍,驀然笑了起來。
喜萍看著她瘋癲的模樣,笑的接連後退,嘴角的笑更加的殘忍了。
“我知道了,原來都是假的,這些男人都是騙的我。”沈婉清勾起嘴角,神色兮兮的撫摸上自己的臉蛋,囔囔道:“沒關係,這就不能怪我了。”
“沒有人願意幫父親,還隻能辛苦他們自己在牢中好好待著,誰讓他們有一個好兒子。”
喜萍看著她那張就是現在枯榮的臉也還是透露出的五分美貌,在說完那句話之後,換上了一副無辜的笑容來,仿佛剛才的狠戾瘋魔不是她一樣。
“喜萍,我頭疼的厲害,你去請殿下。”
她說的平靜,仿佛她還是之前受寵的沈側妃一樣。
喜萍難言的看了她一眼,低頭說道:“是。”
她退出了房間,在踏出院門的那一刻,聽見了屋子中傳來的歌聲,輕快又處處透著詭異。
沈家的變故在朝中確實引起一番風波,罪名就更加的讓其餘官員產生了唇寒齒亡的危機,一時之間各家都隱隱的回避了起來。
但是朝中的官員很快發現,在這件事情的中心點的幾位皇子那是相當的平靜,甚至一點波瀾也沒有。
而應德帝也沒有在追查下去的意思,頓時讓一直處於顫顫巍巍的大臣們也摸不出帝王的心思。
不少的世家在背後支持著哪一位皇子,其實或多或少都有應德帝引導的意思,就像是當初的徐家一樣。
世家的公子大人們看不懂,皇子們按兵不動,而應德帝也隻是將人下獄,也沒有要處置的意思。
就在一部分人覺得沈家的問題應該不大,一部分覺得帝王是動怒的前兆的時候,時間來到了出事後的第六天。
京兆府迎來了一位神秘的人物,走在前麵的獄衙小心謹慎的低著頭引著身邊包裹在披風中的貴人,小聲的說道:“貴人,前麵就是沈大人的獄間,小的就在此處等著貴人。”
“嗯。”
此人正是沈攬月。
她接過獄衙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