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泛泛喘著粗氣,叉著腰跑了進來,皺緊了眉頭將手中的信交給沈攬月說道:“晟王府的人來信說二小姐偷偷出府,去找侯爺了。”
沈攬月聽罷,輕挑了一個眉尾,悠然地放下手中的毛筆接過信。
沈攬月將信打開,先是皺了一個眉心,然後嗤笑了一聲。
“她這是要另尋出路呀。”
泛泛見她一點也不著急的模樣,火都要燒上眉頭了,著急地說道:“夫人,你就這麼讓她去找侯爺?”
她可是記得,夫人還未出嫁之前,京城中都知道侯爺之前對二小姐可是很好的,京城送一些好東西給二小姐的。
沈攬月輕笑一聲,她一眼就看明白了泛泛眼中的擔憂。
她隻是撫摸了一下肚子,神色放鬆地坐了下來。
要是從前她當然擔心孟長策是不是真的也喜歡沈婉清,可越到後麵,她就看得越清楚。孟長策在利用沈婉清,這個京城第一美人的名頭。
沒有任何一個在如此顯眼的棋子既可以讓百姓是真的相信他孟長策就是一個愛慕美色,好玩樂喜美色的紈絝子弟。
沈婉清越耀眼,孟長策就越安全,他的“喜愛”更要不加掩飾。
他深埋在心中對當今皇上的恨,從來沒有消散過,皇上也從來沒有放過對他的監視,隻要孟長策有一點像他父親,就會被應德帝去除。
他愧疚隻能存在於孟長策不像他的父親。
沈攬月靠在椅子上,意味深長地看向泛泛說道:“要是侯爺真對她有意,我又能說什麼呢。”
泛泛愣住了。
“可……”
“好了。”沈攬月嘴角勾出一抹沉穩又淡淡的笑開口:“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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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符北也皺著眉頭看著眼前容貌絕色,衣裳華貴的沈婉清,愁的要命。
他實在是沒有明白,她怎麼就聽不明侯爺根本就不想見她。
更重要的一點是,她都已經嫁給晟王了。現在打扮成這樣,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加是高傲不悅是從哪裡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