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手抽了出來,拉開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氛,坐好帶著幾分認真的說道:“他去了皇後娘娘那邊,之後皇後便病了,他是威脅了皇後。”
沈攬月停頓了一下,再次望著他的眼神變得耐人尋味:“還是說承諾了皇後什麼不可拒絕的條件。”
孟長策神情驀然變得深邃神秘,嘴角勾起一抹淡雅的笑容,嗓音變得慵懶隨意。
“皇後此病自然是為了躲其鋒芒。”
沈攬月一愣,隨後想到孟長策之前說過帝後之間的事情,立馬就明白過來了。
“皇後是猜到了皇上的心思,她沒有答應賢王又不能拒絕他,她在等一個機會。”沈攬月眼神浮現一抹侵蝕,聲音變得有些冷:“她是等賢王動手!”
孟長策笑了,他看向沈攬月的眼神中有極強的讚賞和強勢的侵略性。
沈攬月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變化,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她在其中聯想到那麼孟長策如此的鎮定神閒,又在其中謀劃了什麼,他在背後推動了幾分。
沈攬月想起,孟長策想要的是父子相殘,要應德帝體驗肝腸寸斷是何等的滋味,那麼第一個兒子就會是賢王。
那麼李文宣又會不會就在此局中,就算沒有,她也要李文宣入此局。
“如今京城中都是在談論太子的人選,要是此事之後,皇上會不會定下人選。”
孟長策垂眸看向她,聲線清冷,眸中不溫也不怒,平淡的吐露兩個字:“不會。”
越經曆了親近之人的背叛,手中一直看著的棋子脫離了掌控,竟然想要蝕主。如應德帝這樣猜忌性,掌控性極重的人,隻會越偏執。
一旦立了太子,就是在告訴:他老了,他的兒子正執風華正茂,隨時可能取代他成為權勢的最高點。
沈攬月看著他平靜的眼睛,隨即看懂了他眼中的深意。
應德帝想要借此事來試探朝野上下,包括後宮中的眾人,其中就有賢妃。以帝王之心,要不是沈攬月是站在孟長策的身邊,是不可能察覺到其中的異樣的。
如此說來,沈攬月大概可以明白,應德帝沒病,但入戲的人是李文宣和李景。
而如何躲過賢妃這樣聰惠的女子的試探,那就隻有長公主了。隻有長公主出現在宮中,皇後都要被時刻監視著,賢妃就更加深信不疑。
那麼沈攬月就要在想到一個問題,李景又如何躲過長公主呢?、
或者說就算皇上猝死了,李景怎麼保證長公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