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棠來抱了抱他,“不吻彆嗎?”
鹿子初扭過了頭,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然後她就拉著箱子,拿了那張卡,帶著他們的兒子走了。
房間空蕩蕩的,隻剩下她的高跟鞋撞擊地板的聲音,由近及遠。
她走了。
不僅走了,還拿了他鹿子初最後的錢。
而鹿子初為什麼把錢給她都帶走?
一方麵,他在用這錢試探她對自己的態度。鹿子初不排斥趙小棠喜歡他的錢。錢麼,誰不喜歡?他自己本身都喜歡,還不允許彆人喜歡?他隻是不能接受她對自己的錢有一百分的喜歡,對自己卻沒有半分的愛意。
二來,再怎麼說趙小棠帶走的還有他們的兒子。他再落魄,又怎麼能受得了他們娘兒倆在國外吃苦呢。
所以,僅剩下的錢還是給了。可鑒於第一個原因,心裡就冷嗖嗖、空落落的。
鹿子初坐在房間裡。從晚上坐到了次日的黎明。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時候,陸子初的手機收到了信息。
當他看到那條信息時,他如墜冰窟。
鹿子初本來還以為是趙小棠落地以後的報平安信息。不曾想竟然是她委托律師的離婚協議書,還有一份DNA的鑒定結果。上麵顯示,鹿子初與他們的唯一的兒子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當夜,鹿子初提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鹿正義給他留下的為數不多的遺產之一,爬上了高架橋。
他的目的很明確,準備從上麵跳下去,結束這可有可無的人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