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初將筆記本放回公文包裡,然後提前給自己下了班。
他在不遠處的小區月牙灣給自己租了一個公寓。九十多平的麵積,並不大,和他百億總裁的身份也並不匹配。
可是,他從小就不喜歡大房子,主要是人少,看起來無比的冷清,像是一個寬大無比的牢籠,困囿著自己這一個孤零零的囚徒,更覺得有幾分自憐的哀傷。
他提著公文包漫無目的在街頭遊蕩,明天已經是10月1號,國慶節,商鋪門前懸掛著紅豔豔的國旗,倒是給人幾分暖意。可這幾分暖意仍舊無法抹平鹿子初心中的茫然與傷感。
這裡的樓真是犬牙交錯,鱗次櫛比的。他站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仰望天空的時候,都無法看得到一個完整的天空,隻能看到被割裂過的一方一方的藍,無比有壓抑感。
後來下起了零星的小雨,於是帶來了蕭瑟的冷意。鹿子初抱著公文包來到了最近的一個街角飯店,是一個沙縣小吃店。眼風一掃,雖小,卻也乾淨。
他摸了摸肚子,裡麵響亮的叫了一聲。似乎不是為了提醒主人它的饑餓,而是知道了他來到了飯店而發出的歡快之聲。
鹿子初在一個桌子旁坐下,點了一碗千裡香小餛飩,五隻燒麥,一個茶葉蛋和三片鹵豆乾。吃飽以後,他才恢複了過來。
這個時候,心情也好轉很多。
達·芬奇,【要我給你出一個主意嗎?】
鹿子初,【我已經有了一個。】
【那我拭目以待。】
次日,八點。
鹿子初一早來到了公司,他的助理肖凱因已經嚴陣以待,“Boss,今天來這麼早嗎?”
“嗯。”
“香草拿鐵,半糖。我剛給您泡好。”
鹿子初接過,沒喝,“你去大街上給我買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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