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公不作美,仍舊是個陰天。
冷風呼嘯而過,有五分刺骨的寒。趙小棠打了一個噴嚏,然後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費明澤脫了外套,遞給了她。
趙小棠看著他,眼神化作了一池雲錦,半道春水,柔的說不出話來。
鹿子初看到了,低低罵了一聲。
達·芬奇,【真是個暖男。】
鹿子初挖苦,【中央空調。】
他將前車蓋打開,裝模作樣看了看。
Reborn係統瞄了一眼,【發動機電路老化。預計修理時間,五分鐘。】
費明澤湊過來問他,“怎麼了?哪裡出了故障?”
鹿子初,“說的就好像我懂行一樣。”
費明澤,“你爸不是司機嗎?我以為你多少會懂一些的。”
“可不是。我爸是司機,給你爸開車。司機的兒子還是司機,給你開車。”
費明澤開始檢查裡麵的故障,然後去後備箱看了看,找到了幾件趁手的工具,他邊修邊說,“我聽出來了,你滿腹怨氣。”
“我可不敢與費大少爺置氣。”
“說一說吧,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鹿子初啞口無言。
他能怎麼說?說上一輩子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這一世的人如何能夠為那些今生不存在的事情買單?
費明澤看他這樣咬唇不語,氣鼓鼓的模樣,反而笑了,“以前是個小刺蝟,現在變成河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