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天啊,不會是要趁機求婚吧?我看費學長連對戒都提前戴上了。”
“咱們學校的校花配校草,肥水不流外人田。”
鹿子初聞聽此言立刻看去,費明澤的無名指上果然有一枚戒指,在水晶燈的折射下閃爍著明亮的光芒。那光像是利箭,一簇一簇的,紮的人的心千瘡百孔的。
他說不清楚心裡這一刻的感覺,有些五味雜陳。
是悵然若失?滿腹酸楚?還是妒火中燒?
亦或者是全部都有。
他不得而知。
趙小棠起身,上前一步看著他,她的眼神如秋水,帶著三分期待,三分忐忑,“到底是誰?”
費明澤神色如常,“這是我的私事,無可奉告。”
重拿輕放,明顯讓人更加好奇。
趙小棠也是無法滿意的,或者說,費明澤的反應完全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她是如此心高氣傲,又如此自負貌美如花。所有男人都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對她有求必應。
而她看上的男人就像獵物,無法逃脫她美色的陷阱。她是一個被所有男人寵壞的女人,以為這一切都是天經地義。
若是有一個男人不願意成為她的俘虜,就會讓她有嚴重的挫敗感,進而激起她的昂揚鬥誌,然後把征服他當做畢生的目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趙小棠一直以為費明澤喜歡的人就是自己。一個校花,一個學神,多麼相配啊。
以前,她就愛慕著他,像是做著一個白日夢。夢裡是所有人的夢中情人。費明澤符合任何女人對愛人的期待,而且還要更多。
接著在機場那一次,他對她照顧有加,溫柔款款,就以為那是他對自己動心的預兆,絲毫不知道他對所有人都是這樣溫柔體貼。
後來,費明澤主動要求回來參加同學會,順便給她過生日。當時都以為他衝的是她的麵子。
不出幾天就收到在首都的閨蜜打來的電話,說是看到費明澤一個人在挑對戒,肯定是準備在趙小棠的生日會上向她表白。
趙小棠雖然覺得兩個人並無太多的交集,可這不妨礙她像每一個普通女人一樣做白日夢。尤其是被閨蜜那麼一慫恿,她就更加這樣自以為是。
尤其是今天上午校慶的會場上,他扶了自己一把,接著記者采訪問到兩個人是不是在談戀愛的時候,他不回應的態度,更加讓她心裡的想法,大膽了起來。
可晚宴進行了一半,費明澤也沒有行動,她開始暗自擔心起來,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