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凱因有幾分無奈,“不好意思,葉總,這位正是我們君越資本的掌門人。”
再看向鹿子初的時候,不僅葉嵐山的臉色變了,就是身後幾個女子的眼色也變了。
今日的鹿子初,一身凝夜藍色高定西裝,煙灰色襯衣,外麵披了黑色的毛呢風衣。頭發也做了偏分的定型。整個人倒是比平日裡多了幾分英氣。
往那裡一站,姿態萬千,長相出眾,倒是不像年輕總裁,更像是娛樂圈混飯吃的當紅流量。
就連葉嵐山都說,“看起來,倒像是娛樂圈出身的。”
鹿子初看了一眼,“蘇可染呢?”
葉嵐山擦了擦額頭的熱汗,“他……剛才還在的——”
一個女孩子說,“可能打電話去了。”
鹿子初一聽就知道這是推脫的借口,“他可是主角,今日不來,我們可說不下去了。”
“可不是這話。”
“通告多吧?”
“往後推一推也就是了。誰有公司的衣食父母重要呢?”
“一個藝人的衣食父母是粉絲。”
葉嵐山引著鹿子初往裡麵走去。最終在一處落座。
侍者前來點餐。
肖凱因接過鹿子初脫下的外套,“一杯香草拿鐵,半糖。謝謝。”
幾個女孩子你爭我往,坐在鹿子初的周圍,像是眾星拱月一般。鹿子初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那個落在最後的女孩子,她不爭不搶,或者說,明知道爭搶不過,隻撿了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了。
葉嵐山說,“這幾位都是公司裡的藝人,今日帶來讓鹿總過過目。”
鹿子初掃視一圈,幾個女孩子對他笑了笑,順便做了自我介紹。七八個人裡,有忐忑不安的,有搔首弄姿的,有暗送秋波的,也有矜持羞澀的。
鹿子初視若不見,“很好。葉總選人的眼光向來有獨到之處。”
一句話,奉承了雙方。
葉嵐山一臉謙虛,“哪裡哪裡。”
“《誰主沉浮》這個項目是誰做的?”
葉嵐山看鹿子初變臉太快,人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畏畏縮縮說,“是我的前妻。”
“已經離婚了?”
“一出了退片這回事,公司的股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