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初一臉茫然,實在想不到這三個人到底說了什麼才會如此,剛想也插口問一問,就看到江圖南上線,並且加入了群聊。
他竟然也會法語,打破了語言不通的保護壁壘。但顯而易見的,江圖南的這句話就像炸彈,將兩個人的群裡炸的一片風平浪靜。
兩個人——具體來說,是三個人,一起看向了鹿子初。
鹿子初,【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達·芬奇,【兩個老司機在實力飆車。結果最後被人彎道超車了。】
【什麼車?】
【殯儀車。】
【車上是誰?】
達·芬奇一臉同情,【你。】
鹿子初欲哭無淚,表麵上還要裝作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乾什麼?”的一臉茫然的模樣。他覺得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
好在,從這裡開始,四個人終於開始安心吃飯。
江圖南對鹿子初很熱絡,鹿子初對他不冷不熱。費明澤與顧寒竹開始交流菜式的問題,並且提出中肯的建議。
兩個小時的晚餐,已經到了尾聲。
四人離席,費明澤與鹿子初告辭,顧寒竹與江圖南把兩個人送到門外。
顧寒竹與他擁抱一下,“下一次什麼時候來?”
“平安夜。給子初過生日,待一個星期。”
“那到時候我和圖南來安排。”
“好的。讓你們費心了。”費明澤看著江圖南,“再會,江律。”
江圖南抿了抿嘴唇,擺了擺手。
費明澤拉過鹿子初,不由分說將他塞在了副駕駛,鹿子初有些心不在焉。費明澤突然俯身過來。
鹿子初立刻嚴陣以待,“乾嗎?”
費明澤沒說話,拉過安全帶給他係上。
車沒有往市中心去,而是上了環城高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