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初接了。
“我要看看寶寶。”
話沒聽完,鹿子初就把攝像頭對準了元寶。
兩個人又是一番心靈的交流,一個人溫言細語,像是在安撫一個熊孩子,無比的好脾氣。一條狗汪汪直叫,一半在訴苦,一半在抗爭。
鹿子初無比鄙視。好像這兩個人真能溝通一樣。
費明澤,“你又怎麼著元寶了?”
“這要你說啊。費大少爺聽得懂狗語,我可不懂。”
“明天去了再收拾你。”
“不是都說了彆來回折騰了。”
“我要去看寶寶,誰看你?”
“那個……什麼時候的飛機,我派——那個,我親自去接你。”
“明天下午四點。”
“你禮物帶了嗎?沒帶趁早彆來。”
“你強盜啊?”
“對,我不僅劫財,還準備劫色。”
次日下午四點,鹿子初接到了費明澤。一上車,他就開始刷劇。
鹿子初看到他在看《且放白鹿青崖間》,“你怎麼也在看這部劇?”
“閒來無事,放鬆一下。”
“可惜沒有女主角讓你來養眼。”
“耽改劇,要什麼女主?”
“耽改?”
“原著小說就是純愛文。”
鹿子初有些反應不過來,“所以是白鹿和李青涯之間在風花雪月?!”
“為了過審,改成了社會主義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