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該坐在廣場上,吃著炸雞,喝著啤酒。”
“你這個主意真好,下次失業,我一定要去試一試。”
“那你一定要叫上我。”
“這算是約會嗎?”
“不算。這是我給對方開口要我的聯係方式而搭的台階。”
鹿子初微醺,但是還沒醉到一切托底的地步,“我現在頭暈,彆說下台階了,走路都走不了幾步。”
“酒量這麼差勁嗎?”
“顯而易見。”
“那也敢來酒吧這種地方?”
“我又不是女人,喝醉了也是倒在路邊,睡到第二天早上。沒人會惦記的。”
“那你一定是沒遇到我。”
鹿子初咳嗽兩聲,借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烈焰薔薇看他不接招,有些意興闌珊,“行了,弟弟,姐姐我可是該走了。”
然後與酒保說,“這位先生的酒記在我的賬上。”
說完,就翩然離去。
鹿子初又坐了兩分鐘,把一杯酒喝完以後,才離開酒吧。
他走在一個陰仄的小巷。沒有打電話讓肖凱因來接。明天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有壞的,也有好的。
愛因斯坦,【我發現你現在的心事,越來越難猜了。】
鹿子初,【那一定是你的靈媒板塊出現了bug。要我隨手給你修複一下嗎?】
鹿子初歎了一口氣,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忍不住與軍師的話多了一些。
【我突然記得,你有三大預言。】
【一、空間穿越技術,也就是蟲洞。二、宇宙學常數。三、人類的結局。】
【我比較好奇的是第三個。“我不知道用什麼武器進行第三次世界大戰,但是我知道第四次世界大戰肯定用的是石頭和木棍。”】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為了儘快結束戰爭,同時也為了防止納粹搶先研究出戰略級武器,我主動聯係當時的米國總統,建議研究戰略級武器原子彈,這才有了後來的“曼哈頓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