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看我爸的心情。”
“放心。哄人我最在行。”
鹿子初果然沒說錯,年夜飯的時候,他與費景文言談甚歡。
家裡的廚子都是五星級酒店的水平。年夜飯更是豐盛,真正詮釋了什麼是滿漢全席。
鹿子初一邊在心裡控訴資本家的奢侈,一邊嘴上大快朵頤,吃的興高采烈。
明明身上還帶著過敏的痕跡,一遇見龍蝦、海參、鮑魚,更加得意忘形,胡吃海喝。
費明澤說了幾次他都故意視而不見,隻好不再多言。
達·芬奇,【口嫌體正。】
吃過了年夜飯,費景文回了臥室,兩個人也來到樓上。
鹿子初微醉,“怎麼樣?你爸爸是不是有想認一個乾兒子的衝動?”
“我爸自己有兒子。”
“剛才的時候,我真以為他沒有。”
“又胡說。”
“我演的不錯吧?你該給我加一個雞腿。”
“你剛才少吃肉了嗎?”
“拜托。我的意思是我超常發揮,你該給我額外的獎勵。費大少爺,你真是out了。建議你更新一下自己life係統的網絡熱詞板塊。”
“我看你真是醉得不輕。”
兩個人躺在沙發上都毫無睡意,對麵的電視上開著春節聯歡晚會。
外麵悄無聲息,偶爾有零星的鞭炮聲。
龍城已經禁放兩年。
鹿子初覺得,這年過的越來越沒有意思了。他起身,來到窗戶前麵。
透過玻璃,他看到不遠處的111號。那裡一片漆黑。看起來十分荒涼。
他的心突然沉重起來,對費明澤說,“我出去走一走,透透氣。”
說著,他就走了出去。順著小路一直走去,兩處彆墅距離不遠,他卻走了很久。
這條路,從前世蔓延到了今生,從生到死,從他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