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醫生說,還有——”
鹿正義搖頭,“那混小子說的對,這是絕症。錢隻能治病,買不了命。你手裡剩下的錢,靠著那個軟件還是能夠翻身的。”
說著,鹿正義拔掉了氧氣管,“不治了,爸爸不治了。這樣痛苦的活著,還不如死了——”
“不要——”鹿子初哭的更厲害了,“我不會放棄的。爸,我一定會給你治病的,你等我,我求你等我——”
他六神無主,手忙腳亂,就要把氧氣管插回去,卻再也對不上口子。
然後,他就聽到了一陣刺耳的蜂鳴聲。
心電圖變成了一條直線,上麵的數字斷崖式跌落,最後一直到零。
人生也回到了原點,不過是從生到死。
鹿正義走了,為了給鹿子初留下那幾十萬塊錢,他自己拔掉了氧氣管。
他不想讓鹿子初為難,他想給他反敗為勝的機會。所以親自朝著死神迎麵而去,那麼的義無反顧。
鹿子初伏在病床上乾嚎。
然後,派出所的人前來,把他帶走了。
趙家報了警,鑒於趙小喬身上的傷,鹿子初打人一事鐵證如山。
鹿子初不禁回想起來,他們第一次見麵。那個時候,闊彆已久的趙小棠突然打電話過來,要鹿子初去機場接機。
兩個人在那一天正式交往,並且當夜就在豪華酒店開了房。
多年的女神終於肯走下神壇,對自己招一招手,鹿子初心情大好,被趙小棠灌的迷迷糊糊的,莫說清楚與否她是不是第一次,就是那一天到底做了沒有,他都不敢確定。
她懷孕五個月時,兩個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足月以後,趙小棠分娩。鹿子初沉浸在初為人父的喜悅中,無暇他顧。
可是,這個孩子並沒有早產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