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我不僅臉皮厚,還心黑。深得厚黑學的真傳。”
鹿子初無話可說,“果然。我甘拜下風。再獎勵你一個車厘子。”
說著就要往費明澤嘴裡塞,他躲過,“我不吃這個。”
“那你還想吃什麼?”
“想吃你的那個。”
鹿子初那個正在嘴巴裡,他聽他這麼說立刻停了下來,“戲弄人上癮了是吧?每天不來一次心裡不舒服嗎?”
費明澤語氣頓了頓,“你和寧微進展如何了?”
“那你和趙小棠呢?準備什麼時候帶她回來見家長?”
“從沒想過這回事。”
“還真準備玩玩而已?”
費明澤不答反問,“那你呢?”
鹿子初看著他,一臉茫然,“我?我怎麼了?”
到底怎麼了,費明澤沒有再問下去。他心怯了,擔心自己問出來的問題,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期待的那一個。
***
次日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天外有熹微的光,預示了今日極好的天氣。
鹿子初因為昨日得知了江苦舟有了配偶一事,心裡就有什麼東西生了根。
和費明澤來到十裡香溪,蕭玉書看到他們來雖然始料未及,卻是驚喜更多。拉著鹿子初埋怨著,“你這孩子大過年還不回家。”
鹿子初有些過意不去,“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這是回來裝一裝樣子,走個過場。”蕭玉書把兩個人請進來,讓在沙發上。然後拿起桔子來剝。剝好以後鹿子初剛要接過來,她卻給了費明澤,“你都不配我剝桔子給你吃。”
鹿子初憤憤不平,“我才是你親兒子。”
“你說這話臉不紅嗎?你讓明澤評評理,哪兒有大過年不回自己家的。”
鹿子初不吱聲了。
費明澤看兩個人鬥嘴,忍俊不禁。這個時候立刻來救場,支援鹿子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