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明澤說著把鹿子初的手機遞上來,示意他給顧寒竹打電話。
鹿子初打了,顧寒竹掛掉了。
這是史無前例的。
鹿子初又打了一個,顧寒竹又掛掉了。
鹿子初心裡泛起了嘀咕。這位姐們兒是怎麼了?自己哪裡招惹她了?沒有吧?
於是在微信給她發語音,“親愛的,怎麼了?大過年的掛我電話,怕給你要紅包嗎?”
趁此機會,鹿子初想起了寧微,於是給她也掛了一個電話。
“喂?”
“darling在哪兒呢?”
“在老家。”
那邊寧微的聲音微喘,呼吸粗重。
鹿子初一促,“我覺得自己應該晚一會兒再打給你。”
寧微秒懂他的意思,嗔怒,“少來。我是在跑步機上運動,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鹿子初乾笑,開始顧左右而言他,“那個,網上的消息你看了嗎?”
“你是來安慰我的嗎?那大可不必。入行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即將麵對的什麼。”
“話說回來,你怎麼不把微博下麵的評論關了?看著多糟心。”
“這才哪兒到哪兒。以前還有黑粉給我P遺照的。”
“這麼無法無天?這已經涉及到了人身攻擊。”
“隻要不涉及到家人,我無所謂。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