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以後。隻保證過去沒有,現在進行時也沒有。”
“那你很久之前問我怎麼快準狠弄清楚自己是否喜歡一個人,難道指的不是她?”
鹿子初遲疑了。
“那是誰?”顧寒竹看他這樣的反應帶了幾分戲謔,“費大少爺?”
這話讓鹿子初恨不得立刻捂上她的嘴,“你說這麼大聲做什麼?”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沒、沒有……”
“心裡有鬼,否則何必這麼自證清白呢?”
鹿子初底氣不足了,“真不是,就是很好的朋友。”
“不是?朋友之間會送幾千萬的房子?”
“他就是身份證到期了,先放在我的名下——”
“你聽不出來是個借口嗎?”
鹿子初不說話了。
“看,你也明知道是借口,還收下了?”
“我真沒準備收。”
“子初,我來分析一下你的心態吧。”
“什麼?”鹿子初看她當真有些倉惶了。
“愛情這事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提明澤,隻說你。若是讓我看的話,我覺得你是愛而不自知。”
鹿子初從來沒有想到這裡,他和費明澤之間的感情是一個雷區,是他一直不敢涉及的,因為害怕被炸得粉身碎骨。
最近這段時間,他無比反常,難道不是因為趙小棠的出現,總是能夠影響他的心情嗎?
可也不至於吧?他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嗎?怎麼會對那個壓榨自己多年,堪稱童年噩夢的死對頭費明澤動心呢?
可能是顧寒竹誇張了,他對費明澤,愛是夠不上的……
多少是喜歡的——
吧?
不喜歡也不會這麼久還沒有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喜歡隻是愛情的充分必要條件,愛情也不是喜歡的終極目標啊?
他喜歡……好吧,那就算他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