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明澤假裝對定位手機產生了興趣,“我一直很好奇警方都是怎麼通過手機定位嫌疑人的位置的。今天正好撞上了,你就給我科普一下?”
“手機之所以有信號,是因為所在的一定範圍內有基站,每個基站都有固定且唯一的編號,隻要在這個地方打了電話,信號傳輸係統裡就有所在地的基站信息。”
“隻能查到基站信息的話,範圍是不是有些大了?”
“這個距離在水平方向是大致的,的確不夠準確,進一步精確則要根據GPS判斷當地地形進行定位。”
“誤差在多少範圍之內?”
“方圓一百米。”
費明澤還想再問,鹿子初突然看著屏幕瞳孔放大,有幾分興奮,“找到了,你來看。”
費明澤湊過來,看到巨大的衛星地圖上有一個紅點圈區域,正在閃爍。
“就在一公裡開外的地方。”
鹿子初合上電腦,起身就往外麵衝去。費明澤緊隨其後。兩個人沒有開車,因為距離不遠,再說又是尋人,肯定是走路方便。
他們順著從咖啡店出來,來到十字路口,穿過紅燈來到拆遷區域。
南區的這一片以前就是一個小村莊,那個年代還沒有什麼城市規劃這一說,建房子的時候都是無比隨心所欲的。
有的房子靠邊一些,有的往裡一些。有的坐北朝南,有的坐東朝西。而且充分利用每一寸土地。所以這裡的路況尤其錯綜複雜。
沒有一條一目通到底的路,道路寬的寬、窄的窄,犬牙交錯。莫說是車了,就是人一進來就像進迷宮裡麵一樣,不七拐八拐,完全找不到出口。
更嚴重的是這裡私搭亂建的厲害。幾乎沒有哪一家還保留著原始的住房模樣,都是用鐵皮牆搭了又搭。
遇見大風的天氣,四處一陣嘩啦啦作響。若是風力再大一些,誰家的屋頂掉下來砸到人也是不新鮮的。
鹿子初四處看了一眼就看出了門道來,鼻孔裡哼了又哼,以此表示對有些人貪心不足蛇吞象的輕視。
兩個人找了小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一處長滿雜草的空地。不遠處有一個半塌的瓦房。看那年頭,絕對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
瓦房周圍一片荒草叢生,人跡罕至的模樣。
鹿子初四處張望一下,這裡完全不像是江圖南能來的地方。
費明澤也看出門道來了,他給鹿子初說,“給江圖南打電話。”
“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