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子初沒反應過來,“你上廁所叫我乾嗎?”
達·芬奇,【你又不叫廁所。】
鹿子初覺得,怎麼這位大神總是會把很正常的話分解成葷段子呢?他真是太汙了,他的節操和他的內心一定是磁鐵的正負兩極,相斥!
【你今天這麼早上班嗎?】
加百列,【我們都沒走呢。今天是元宵佳節,總部徹夜不眠,舉行狂歡。鹿愛卿,寡人等你的湯圓,等到花兒都謝了。】
鹿子初才記起來這回事,【昨天事發突然,我都給忘了。等一會兒早飯,我立刻安排上。讓你們早吃飯早下班。】
這邊——
“給我脫褲子。”費明澤說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話裡麵的信息是多麼曖昧,“我手受傷了你不知道嗎?”
鹿子初立刻不說話了,費明澤先一步去了洗手間。
金辰壓低嗓音,神秘兮兮問,“哎,他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真是你老公?”
鹿子初看他一臉探究欲的模樣,心裡都要抓狂了,冷起臉說,“他姓公,簡稱老公。跟你平日裡聽到的老李老劉老張一模一樣。”
金辰,“???”
“不是姓費嗎?”
鹿子初被拆穿了謊言也臉不紅,心不跳,“你聽錯了。我什麼時候說他姓費了?”
說完立刻閃人,來到了洗手間伺候費明澤上廁所,他給他脫了褲子,過程中他覺得自己像是在耍流氓。然後就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用不著我再幫忙了吧?”
“比如呢?”
“給您托著您那隻金鳥。”
費明澤站在便池前麵頭也不回,“等我另一隻手也受傷了再說。”
鹿子初有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