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速溶的。”
“速溶的也行。”
直到江圖南皺著眉心把一杯速溶咖啡像是啤酒那樣乾了,鹿子初才問,“那個劉嬸——是不是?”
江圖南放下杯子,沒有看他,淡淡應了一聲,“嗯……”
“否則,你也不可能清楚這麼多內情。”
“我回龍城的途中,親眼在高速路上目擊了那一場車禍,然後把傷者送到了醫院。在那裡的病床上,她說了這一切。”
“那你不怕?”
“怕。但是我仍然要去做。”
“為什麼?”
“我腦子很清醒,不是在逞英雄,也不是在說大話——子初,我是一個律師,身後有國家為後盾,手中有法律為武器。隻這兩點就讓我有膽量前去衝鋒陷陣。”
停了停,他又說,“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的。若是都不去,這個世道就徹底完了……我入行的那一天在國旗下麵發過誓的,又怎麼能食言?”
這話讓人振聾發聵,鹿子初半是憂心半是驕傲。憂心是擔心這一次江圖南的安危。驕傲是驕傲這樣一個大義凜然的江圖南是自己的好兄弟。
其實莫說是鹿子初,就是費明澤與金辰都敬佩起他的貴重品格。
費明澤見江圖南打定了主意,也好安排下一步計劃了。
那就是將此事鬨得滿城風雨。一個江圖南和金辰,這還不夠格去和楚正東硬碰硬,隻有自己去增加分量,才好讓他犯怵,也好用輿論造勢,同時驚動上頭。
而這一次也是一個將楚正東這個社會毒瘤完全拔除的切入口。
鹿子初一邊記掛著這回事,一邊還要忙自己查找內鬼一事。不過,他這邊的事情還沒有江圖南那裡的事情進展順利。
龍城的分公司一切正常。
鹿子初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