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芬奇,【哦,性格沉穩、遇事沉著、能伸能屈、腹黑、悶騷。】
鹿子初,【嗬嗬,明明是個明騷暗賤的。】
達·芬奇,【請不要指桑罵槐。】
【我可沒有這麼說你。】
【哦,我說的“槐”是你。】
鹿子初,【…………】
係統裡的武則天吹了吹自己的美甲,斜著眼睛看他,【不過,難得是個情種。所以,你還不趕緊撲上去?】
鹿子初一臉嫌棄,【不,我才不要。】
費明澤發現鹿子初直勾勾看著自己,於是問,“怎麼了?”
“我就不該帶趙小棠來。”鹿子初看了一圈,若是平時,吃了飯以後,賓客都要離席了。眼下已經兩點了,卻還沒有幾個空位。
他知道都是趙小棠的功勞,心裡有些倦了,就想走了。
費明澤算是家屬,畢竟也是看了鹿子初的麵子,江安然才發了請帖給他,兩個人之間是沒有什麼人情往來的。
眼下他既然要走,費明澤也沒有乾坐著的道理,兩人於是一起前去和江安然告辭。
夫妻兩個已經敬過了酒,站在大廳門口迎來送往。鹿子初上前和江安然寒暄,臉色帶了幾分愧疚,“對不起啊,安然。我不該帶趙小棠來的,是我無意中破壞了你的婚禮。”
江安然似乎完全不受影響,反過來對他露出一個安慰的笑,“雖然大家很開心她的到來,覺得她風頭太過,壓過了新娘的風采。可我倒是覺得,若是以後有人說起來見過一個女明星,那也是在我江安然的婚禮上。而且,這麼大名氣的女明星,今天可是我的伴娘哦。”
鹿子初見她沒往心裡去,且這一番言辭十分大方得體,更能賺來好感度。於是更覺得她是人生摯友。
可鑒於今天是她的婚禮,自己也不好多加叨擾,於是很快與她告辭而去。
這次,他們沒有等趙小棠。她還被人包圍,無法脫身。而且她也在微信上說了,婚禮結束後會回家一趟,就不與兩人一起回去了。
鹿子初開著車,和費明澤在大街上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