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明澤無聲一笑,“真的已經沒事了。隻要後期賠償到位。你呢,在家?”
“嗯。”
“回燕京吧,和寒竹一起。她身體不便,你多費心一些。今天是周一,你還要回去上班。”
鹿子初立刻說,“那我周末回來。”
“彆了。我導師來了,估計你即使回來了,我也抽不出時間來陪你。”
“你的導師什麼時候走?”
“他要待半年。等到他走的時候,我會和他一起離開國內。我要回學校上至少兩年課,然後博士才能畢業。”
“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費明澤想了想,“估計兩個月以後,爸媽結婚的時候。”
鹿子初覺得,也不知道費明澤是故意,還是隨口說了,他沒有說我爸、你媽。直接說的是爸媽,聽起來好像是——
達·芬奇,【兄弟兩個。】
鹿子初,【才不是。明明是小夫妻。】
費明澤,“我不和你說了,這邊我來了電話,等到了燕京你在微信上給我留言。”
“那我給你的留言你都要回。”
“好,我都會回複。但及時性我可不敢保證。”費明澤掛了鹿子初的電話,他剛才通話的時候手機已經提示有新的通話進來,是費景文的,他隻能接了,“爸。”
“出來了?”
“嗯。我和文叔在一起。”
“那就好。”
“這段時間我就住在研究院了,先不回家了。”
“也好。這樣那些人也找不到空子可鑽了。”
費景文說完,也沒有掛斷電話,倒是有些意猶未儘。似乎想要問什麼,但一時之間找不到鋪墊,也就沒有貿然開口。
“有事?”
“哦,不是什麼大事。”費景文抽了一口煙,“江圖南那個人,你可知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