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趙小棠不屑一笑,語氣尖銳,“我哪裡比不過蕭玉書?她都能嫁到費家做富太太,我趙小棠不過是想求一個你,為什麼千難萬難?”
“你想求的,自始至終都不是我,而是費家女主人的頭銜。”費明澤的態度咄咄逼人,“我可以告訴你,除了那個一無是處的皮囊,你哪裡都比不過子初的媽媽。我敢和你打賭,若是費氏破產,她會不離不棄,陪我爸東山再起。
“可若是我成了一個窮光蛋,還欠了一屁股債,你趙小棠肯定馬不停蹄跑路,順便還把費家能卷走的東西全部卷走,丁點兒活路都不給我留!”
“你心裡一直都是這麼看我的?”趙小棠怒不可遏,拿起枕頭扔了過來。她因為從被子裡起身,而玉體橫陳。
費明澤扭過了臉,“抱歉。這就是我對你的看法。”
趙小棠氣急,心口劇烈起伏,“費明澤,我到底哪裡惹到了你?平心而論,咱倆根本不熟,你彆以為像是特彆了解我的模樣!”
費明澤咬了咬牙,沒有吭聲。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趙小棠開始穿衣服。直到她穿戴整齊,才來到費明澤麵前看著他開口,“費明澤,想甩掉我?你做夢!費家少夫人的位置,隻能是我趙小棠的。”
說完,怒氣衝衝走了。
費明澤憤恨不已,卻又無能為力,握拳在牆上捶了好幾下,也難以發泄。
幾分鐘以後,關山月來叫他。費明澤海還記得給江圖南做親子鑒定一事,隻能坐著家裡的私人飛機,趕回龍城。
他的導師對他提前回來十分意外,說了好幾次讓他繼續休假,不要拚命。但費明澤心裡不舒服,隻能靠工作來轉移注意力。
於是,三天以後,親子鑒定的結果就出來了。
經過基因檢測,江圖南正是費景元和張如珍的親生骨肉。也正是費明澤的堂弟。
除了做親子鑒定,費明澤還擅作主張,順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