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明澤歎氣,真正的內情,他不能說,所以隻能說一半,留一半。
“不是我二叔他們將圖南丟了的。是我們家老爺子自作主張,背著人乾的。”
“你祖父?”
費明澤點頭。
“可是,你還是沒有說丟棄的原因。”
“那個時候我年紀小,真正的原因隻有長輩們知道。他們哪裡會對我一個後輩知無不言?”費明澤口是心非說完,拿了食材問她,“懷孕以後,口味是不是變得很刁?”
顧寒竹搖頭,“孕吐反應很輕。也隻有前兩個月的時候才會惡心,現在都三個月了,就變得很容易餓。”
“那待會兒想吃什麼?意麵?三鮮餛飩?或者黑椒牛柳?”
“三鮮餛飩。再來一份牛肉餡餅吧。清淡一些。”
“那行,再來一道油燜大蝦和糖醋小排吧,子初愛吃。”
“唉。費大少爺真是賢惠。子初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費明澤一笑,又問,“對了,你和你爸爸還是沒和好?”
顧寒竹臉色一沉,語氣怨氣滿滿,“準備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了。”
“也不是這話。”費明澤說,“我聽培風說,你家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大好。你一直和他鬨彆扭,對他的健康有害無益。”
顧寒竹若有所思,不吭聲了。
費明澤壓低嗓音,繼續說,“寒竹,有些事情我直接說了,希望你彆介意。培風說,顧菲兒的孩子是你家老爺子的。”
“我知道。”
“那個女人有野心,有心計。她在圖謀什麼,我想你和培風都心